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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全国青年创业致富带头人郭凤军
2003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合肥骆岗机场,一架运-8F600货运飞机屹立机场,一位青年农民正和十几名工作人员将一箱箱刚刚采摘的蘑菇吊往飞机货舱内。十几分钟后货机腾空飞起,将于3小时后抵达广洲。与此同时,青年农民用手机通知广洲方面人员准时到白云机场接货,以便能赶上晚上9时开行的广洲江南农产品批发市场。
据知情人士介绍,这些看似不起眼的杏鲍菇、白灵菇是食用菌中的珍品,在广洲一般能卖上20元每公斤,这机舱内的货能卖上一万多元。青年人名叫郭凤军,是阜南县赵集镇土生土长的农民,也是该县赫赫有名的“蘑菇王”。称其为“蘑菇王”绝对名副其实,他以合作入股制创办的四处食用菌基地总面积200余亩,年产鲜菇上千吨,在安徽省首屈一指,在全国范围内也十分罕见;他制作的一级、二级菌种远销到全国除台湾、西藏外的所有省份;他引进开发的金针菇、杏鲍菇、白灵菇、鸡腿菇于2002年12月同时通过省无公害农产品认证;10年来通过他直接或间接带富的农户上万家。也因此,他先后荣获“安徽省首届农村百佳致富带头人”、“安徽省劳动模范”、“全国青年创业致富带头人”、“安徽省农村优秀人才”等荣誉称号。
一
千百年来的传统的观念作祟,无人愿意在农村呆一辈子……在这样的国有企业,自己通过努力将来也许不会下岗,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复着简单的机械式的劳动,终不会有大作为……在农村创业肯定会很艰苦,但农村创业的潜力也是巨大的,前景一定会看好!
1972年2月2日,郭凤军出生在阜南县赵集镇孙寨村。父亲郭占魁是县化肥厂一名技术工人,母亲聂怀芳勤劳能干,家境在当时的农村还是算得上可以的。加之在姐弟三人中郭凤军又是个“独苗”,在那个物质缺乏的年代,郭凤军依然处于衣食无忧之中:家里发的布票,母亲总是先依他齐;爷爷赶着毛驴推磨为其磨上十斤、八斤麦面留着开小灶;父亲有时摸黑赶上十几里路把厂里分发的白面馍送到他嘴边。然而,小凤军常常为乡邻吃了上顿没下顿而起恻隐之心,常常对农民生存状况的艰难有种说不出的惆怅,常常对巨大的城乡差异感到困惑。
怎样让这千百年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富有,怎样让他们在吃饱穿暖的基础上,不再因钱而苦涩……神圣的理念深深扎根于郭凤军心中。
1990年元月,阜南县化肥厂招工,郭凤军的父亲费尽心机将其招到化肥厂工作,上的是四班倒,月工资200元。在那个年代一个高中未毕业的学习? 蝗坏鄙狭斯と耍凶乓环莶槐〉墓ぷ剩侨萌朔浅O勰降模改敢参佑辛艘恢弧疤雇搿倍咝耍骨肓饲着蠛糜训椒构荽榱艘欢佟?
然而,让众人都想不到的是,郭凤军上了5个月的班,过了一段庄户人羡慕不已的城里工作人员生活后,毅然辞去了别人眼里的“铁饭碗”,回到了生他养他的孙寨村。
这对于一向执拗的父亲来说犹如晴天霹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父亲都不再和他说话,并发誓假如郭凤军不回化肥厂上班,就断绝关系,无论结婚成家,再也不过问他的事了。爱子如心的母亲直是在一个劲的抹眼泪。
世俗的偏见也在议论着他:“凤军这孩子放着清福不享,偏偏又跑回农村受罪,是不是大脑有病啊”!
“依我看啊,八成是犯了错误,让厂里开除了”。
面对流言蜚语,面对父母强迫和劝说郭凤军心知肚明,千百年来的传统的观念作祟,无人愿意在农村呆一辈子,自己回家创业,不能得到大多数人的理解,也是很自然的。
他知道,在外地大中城市已开始进行国有企业改制,大批工人已经下岗,自己通过努力将来也许不会下岗,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复着简单的机械式的劳动,终不会有大作为;他记得,从《半月谈》杂志上刊登的一件事,当年凤阳小岗村18户农民私自实行农田联产承包责任制时,是冒着多么大的风险;他明白,在农村创业肯定会很艰苦,但农村创业的潜力也巨大的,前景一定会看好!
二
要创业,要发展,一要有一定的资金,二要有过硬的技术,蛮干的结果只能是失败!
所幸,就在他最孤立无助的时候,他的女朋友王影高中毕业后,放弃考大学的机会,顶着世俗的压力,来到了他的身边,用自己的行动向他提供了最无私的帮助。
1991年正月,他们在别人视为异类的眼光中,举行了简单而又隆重的婚礼,走到了一起。结婚时,他们仅有三间立身之屋,别无其他家具。
为能找到适合农村创业脱贫的路子,郭凤军订阅了《农村百事通》、《专业户》、《半月谈》、《禽病防治》等几种农业科技杂志,希望从中收集到好的致富信息,学到一技之长。
通过对周边农业发展形势的了解和科技书籍上的介绍,郭凤军选择了养鸡作为创业的突破口。妻子王影拿出了出嫁时娘家人陪送的1000元钱交给了郭凤军。他们拿出了200元钱购买鸡苗,又按书本上讲解的方法配制饲料。由于没钱设置标准的鸡圈,他们采用了室内养殖的方式。结果因为鸡圈通风性能不好,也没有及时采取禽病防治措施,这期间喂养的近千只雏鸡发了瘟,半个月内死了400多只,可谓血本无归。
失败没有让郭凤军灰心丧气,他觉得从中吸取的教训远比经济损失重要得多:要创业,要发展,一要有一定的资金,二要有过硬的技术,蛮干的结果只能是失败。
勤于总结得失,提炼经验,为他以后从事其它行业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家住在公路旁,交通便利。根据这一优势,郭凤军开了家杂货店。由于缺少资金,他没有敢进烟酒等大件物品,只用仅有的几百元钱买了些不值钱的小日用品来卖。为了省钱,为了能进到最低价格的货,郭凤军总是骑自行车到80里开外的阜阳三里湾批发市场进货,从不坐车。无论春夏秋冬,不管是晴天雨天,只要缺货,他就二话不说就蹬上车子去阜阳,保证用时能有。妻子王影一边操持着家,一边料理着店铺,她勤劳、善言,店里的商品被整理的干净有序,前来购物的顾客,她总是笑脸相迎。这样他们相处了许多“老主顾”,拉到了不少“回头客”。夫妇俩以诚相待,很多打算欠帐买东西的人都不好意思开口。
积少成多,集腋成裘。杂货店开张两个多月,算算帐,居然赚了500多元钱。对于一个总投入只有700元的小店来说,不能说不是一个丰厚的回报!
“孙寨村距离周边几个小集镇都有十来里路远,农民有时买东西不方便,既然小东西都能做好,为什么不扩大物品销售种类呢?”郭凤军考虑着。他用诚信为本,逐渐从阜阳三里湾市场赊销了大量货物,深为佩服郭凤军为人老实、做生意灵活的县百货批发商陈洪友、杨霞等主动联系,也拿出了上万元的货物让他代销。化肥、啤酒、年货,这些季节性的需求物,他在淡季时以较低的价格进回,在急需时销售,从中获得的利润又稍微多些。
就这样,靠着诚信、公道、谦让,靠着“借鸡生蛋”之道,郭凤军的杂货店越开越兴旺红火,生意越做越大。一年后,小店的总资产已经超过了6000元,比原来的总成本翻了近十倍!
三
开杂货店确实赚钱,但最多能赚多少,以最好的打算,……充其量一年赚一万。随着交通的便利,农民外出打工的增多,三、五年后还有赚头吗?
1992年秋,他在《农村百事通》上看到四川省简阳市的一位农民利用锯沫、玉米蕊、棉籽壳、麦秸等作为原料,培育食用菌,种了2分地的平菇,获纯利润2000元的消息。郭凤军精神为之一振,因为锯沫、玉米芯、棉籽壳、麦秸在我们这里量多价廉。发展食用菌真是再好也不过了!为了具体求证种植食用菌是否适合本地发展,他又四处打听了解,向阜阳市食用菌开发办公室咨询。通过一番考察论证他认识到搞食用菌生产确实是一项周期短、利润高的致富好门路:食用菌生产过程中不用喷洒农药,有些只需施少量化肥,整个过程极易做到绿色无公害的要求,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无公害食品 必将大有前途。目前,日本、西欧等一些发达国家对食用菌的需求量很大,他们认为:“食四腿(家禽)的,不如食两条腿(家禽)的,食两条腿的不如食一条腿(食用菌)的。
目标已定,资金可以通过杂货店里赚取,接着就是技术。
不久后,郭凤军听说安徽农学院正在举办食用菌栽培技术培训班,他带着干粮和被子,怀里揣了300多元钱,赶到了合肥。为了节省费用,他白天到农学院的培训班上课,晚上通过一位在合肥打工的老乡介绍,到农学院附近的建筑工地的工棚内借宿。课后无事时,郭凤军闲着手痒,就帮着培训班教师干点杂活。老师看他又勤快,又好学,不仅破例免收了80元学费,还带他到基地去现场参观,手把手地示范教他食用菌制种、催芽等技术。一个星期后,培训班结束,郭凤军把省下的学费钱全买了较容易培植的平菇菌种,又花了70多元钱买了套袋和相关资料带回家试种。
第一次看到的是用地沟栽培蘑菇制种,郭凤军也效仿着挖了一个深四尺、宽八尺、长四丈的地沟,在里面投放上1000多斤玉米蕊、锯沫、棉籽、麦麸等原料,外面用竹竿、薄膜扎上挡雨棚。由于学习时间短,实际操作经验少,技术掌握不熟练,一个月后,地沟里竟没有长出一个蘑菇。
在失败面前郭凤军细心的摸索着。无意中他发现有一只被老鼠咬破的密封袋,跟其它袋子有明显不同——白嫩的菌丝布满了营养体。他明白了由于袋口密封得严,空气不流通,而蘑菇属于好氧性真菌,缺少了氧气,自然无法出芽。找出了失败的原因,郭凤军和妻子喜出望外,几百块钱的损失暂时放到了一边。他们把制种袋全部重新投料、包扎,一个月后,一朵朵白白嫩嫩的蘑菇争相萌芽。夫妇俩欢喜得不得了。
这年春节前,郭凤军种植的蘑菇终于上市。总面积只有12平方米的平菇,还没卖到一半就已经收回了成本。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雨雪过后,地沟塌方,蘑菇架和原料全砸在了泥里,多日的心血付诸于流水。失败再一次降临到年轻的夫妇俩面前。
第二年,他重新建了砖墙地沟,按标准投料,并在制种棚头盖了一间草房,专供观察蘑菇生长使用。不管风吹日晒,晴天阴雨,他都喜欢住在地里,呆在棚里看着蘑菇的菌丝体一点点地吸收营养体中的营分,慢慢萌发,用笔和纸记录,用心去想。有心人天不负,由于善于钻研,精心管理,蘑菇长得细嫩洁白、圆润结实,在市场上很是“抢手”。不到半亩地的平菇,总共获利4000元。
这样种了两年后,郭凤军发现栽培蘑菇所需原料的成本虽然不高,但购买蘑菇母种成本很高,占总成本的过半数还多。而且外地引来的母种,并不服本地“水土”,有些菌珠甚至出现了变异。为什么不能自己制作呢?他将书本上介绍的制种技术与当地实际条件相结合,融汇贯通,细心摸索,经过上百次试验后,逐渐制出较为符合本地生长的二级菌种。此后,他又摸索出了一套制作一级菌种的技术。
终于,郭凤军找准了一条极具潜力的农村创业之路,并具备了创业的初始条件。从1993年至2000年的几年时间里,郭凤军一边经营着杂货店,一边壮大自己的蘑菇产业,从最开始的一分、二分地,到后来的四、五亩地的,其个人资产也由开始妻子陪嫁的1000元,发展到10多万元。
郭凤军在成功地完成了资本原始积累后,并没有停止前进的脚步。2000年,他组织了其他几家菇农建立了“运河菇场”,在场内铺设了水、电、路等基础设施。并为他的菌种室添置了十来台大功率空调。
四
这个10万元是在本地市场还没有饱和的条件下赚取的……食用菌产业要获得更大的发展不单要做大,还要做强,要打造一条产业“链条”。
正当他与几户菇农满怀希望大干一场之际却发生了“菇贱伤农”之事,由于种植的都是平菇、金针菇等“大路货”,又没有外销的路子,平菇最低买到0.6元/公斤,金针菇也仅卖到1.2元/公斤。
残酷的现实让郭凤军认识到,市场经济条件下发展任何产业都不能盲目贪高求大,那个10万元是在本地市场还没有饱和的条件下赚取的,食用菌产业要获得更大的发展不单要做大,还要做强,要打造一条产业“链条”,“链条”上链接的除了资金、技术外,还要有品牌、有科技,最重要的是要找市场。
2001年春天,郭凤军同河北省保定瑞迪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引进了鸡腿菇、白灵菇、杏鲍菇等珍稀菇种,并以每月1400元的高薪聘请了该公司技术员张子军指导生产,进行试验性栽培。由于投入到位,精心培育,管理科学,试验一举成功。他的食用菌“王国”增添了身价不菲的“新成员”。
当年秋,为开辟新的销售渠道,他还把栽培的食用菌品种通过“安徽农网”、“一站通”、“全国农产品供求热线”等网站推向全国市场,建立了快捷的销售网络。
11月份,为了打开珍稀菇销售市场,郭凤军连续两次赶到广东深圳,到那里的农贸市场了解行情。当听说广州市正在开展食用菌产品展销会时,回到家屁股还没捂热,他又第三次赶往广州,交了4000多元的会务费,赶去参观。他激动得睡不着觉:这么好的价格,这么大的需求量,自己要是早点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就不会发生单种平菇和金针菇,造成“菇贱伤农”的遗憾了!
广州等地的农贸市场实行分级制,一共四级,各级之间有着紧密的从属关系。为了详细了解各级市场之间的流郭凤军要求自己场内的菇农把产品按照市场上的需要进行精品包装,运送到广东的农贸市场销售。开始由于包装简单,不被消费者看重,销路不怎么理想。他又精心改装了两次,终于一炮打响,用火车运到广州后销售用火,仅江南大市场的蔬菜代理商王琴,一次就以14元每公斤的价格订购了1.8万元的杏鲍菇,并通过阜阳机场包专机“空中供货”。白灵菇和鸡腿菇的市场价格更高,超过了20元每公斤。这样好的行情,给郭凤军带来了突出的经济效益,当年纯利赚了9万多元。
2002年,他为自己的食 用菌产品注册了“健生源”牌商标,解决了产品的无品牌问题。当年12月,他又向省农产品无公害领导小组申报,获得了鸡腿菇、金针菇、杏鲍菇、白灵菇四个品种的无公害认证。同时,与阜阳爱立丰食品有限公司以每公斤10元的价格签订了白灵菇供销合同。还与阜阳开发区签订了蘑菇罐头加工合同,产品出口到日本、新加坡、台湾等国家和地区。
五
我个人是有了些钱,可黄土地上更多的人仍没找到致富的门路,我要带领他们一起致富,不再让他们因钱而苦涩……假如人人都种蘑菇,菇农们又都富了,我郭凤军也会更有钱赚的。
郭凤军没有学过宏观经济学,但他懂得社会化大生产条件下,各个相关经济实体之间唇齿相依的关系,他知道规模经济的巨大效益。因此,从郭凤军第一年开始发蘑菇财时,他就注重带动乡邻和他一起发财。
在郭凤军早些年种蘑菇时。他经常骑着自行车或拉着架板车到赵集、会龙、王店孜、田集等周边乡镇的农贸市场上去卖蘑菇。碰到感兴趣的,就和人家大谈特谈“蘑菇经”。碰上悟性差的“徒弟”,解说上四五回还不能完全理解,他就带着到自己的蘑菇地里现场指导,手把手地指教,就这样,每年他都能收上20多个徒弟,哪个常去的集市上都有四、五个。
有人问他:“你教会那么多人,不怕抢了你的生意吗?他们今年从你这里学会了技术,明年发展起来了,你还能来这集上卖蘑菇吗?”
“他们学好了,赚到了钱,这就是我的最大心愿了,话又说回来,大家都种蘑茹了,又都有钱赚了,我不是更有钱赚了吗?还用这样赶南集撵北集的光卖蘑菇吗?”郭凤军笑着回答。
2002年8月,郭凤军注册了阜南县健生源食用菌开发有限公司,实行公司+基地+农户的联合生产方式。
具有创新意义的是,郭凤军采取股份合作制的形式吸纳大量农民前来基地投资蘑菇生产。目前在健生源食用菌开发有限公司下辖的运河、县科技园、田集和赵集海绵场四大基地共200多亩、300多棚菇分两种合作模式:一块为合作生产模式,由菇场包供菌种,包技术培训,包销售产品,菇农自己栽培、自己管理,把成品菇销售给菇场;另一块为股份制模式,由投资方承担全部生产费用,每股所占的资金1000元、2000元或5000元不等,以投资方的经济承受能力为基础设定,菇场全面负责制作母种、胚养基配制、拌料、装袋、灭菌、销售等方面工作,成本、利润平均分配。这种新颖的管理模式,共吸引了附近的600多农民、企业下岗职工、乡镇事业分流人员纷纷前来合作,仅2004年就融资200多万元,发展蘑菇300多棚。
10年来,郭凤军怀着富民富已的心理直接或间接带富近万户菇农。而每一个发展起来的菇农都会通过从郭凤军蘑菇场处购买菌科、原材料的方式促进郭凤军个人财富的增加。每一个加入他“健生源”品牌的菇农,在稳步获取丰原利润的同时,也在壮大他的品牌,增加他同食用菌加工出口企业谈判的砝码,降低他公司运作的成本。必然,其个人无形资产也在不断壮大着。
如果说前些年郭凤军是滚雪球式发展壮大的话,那么从2000年开始的这几年,郭凤军则是跳越式发展,当然其个人资产也是跳越式增加的。
随着食用菌产业的不断做大,郭凤军也为地方经济发展带来了一系列的利益。有算了一笔细帐:公司附近的耕地承包转让价每亩400元,高于一般耕地每亩100元的三倍,总共170亩耕地仅使用权转让就多出了5万元;公司所用民工大约在300人左右,每人工资年收入2000元,总收入是60万元;公司每年所需用的玉米蕊、棉籽壳、麦秸等农作物废料,需要5000多亩相关农作物提供,平均每亩增收80多元,总收入40万元。这些加起来,健生源食用菌开发有限公司又在无形中每年为当地农民增收100多万元。
郭凤军还很年轻,他的事业也只是刚起步,他的最大心愿,就是让“健生源”食用菌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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