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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戈闹一次稻糠亩
·网络原创音乐和胡戈的网站
熟悉网络原创音乐的人大多知道胡戈的网站。
胡戈早期的个人网站是hugenoize.com,他干脆利落地把这个网站叫作“胡戈闹一次稻糠亩”,从中多少可以看出其人率性顽劣的一面。后来他又建起了audioappz.org,并逐渐发展成为目前影响较大的电脑音乐技术网站,这个网站提供各种与音频技术有关的软、硬件资讯,可谓软硬兼施。其中又有个气氛热烈的专业论坛,名为“音频应用综合论坛”,尽管只是一个论坛,但是里面积累了相当丰富的声音处理经验之谈,尤其以原创音乐的讨论和展示为特色,如此宝贵的资源,如果以一个正规网站的格局将其系统化,应该非常引人注目,因此胡戈专门给论坛注册了一个独立域名:audiobar.net。
然而目前网络原创音乐存在着“养在深闺人不识”的状况,尽管圈内热热闹闹,圈外则默默无闻。对此,胡戈认为主要的原因在于,内地缺乏一个类似于mp3.com或者台湾rockacola.com这样大型的可以展示原创音乐的平台。内地大多数网络音乐人不愿把作品放到现有的流量比较大的音乐下载网站上,原因是他们的作品都是没有按照传统方式正式出版的,万一被别人抄袭了其中的旋律、灵感,几乎不可能凭借法律讨回公道,加之很多音乐下载网站本身就是非法操作,缺乏专业素养和专业精神。这种种因素导致了目前网络原创音乐只是散落在一些小型的专业网站上,在同行们之间小范围地交流,很少被外界所了解,甚至于有些精彩的作品根本就不敢发布到网上,这多少影响了网络原创音乐整体水平的呈现。
“内地现在缺乏的就是一个真正的展示网络原创音乐作品的地方。”胡戈反复强调道。他说,今年上半年,原本打算建一个这样的大型网站,但是因为精力有限而搁浅了。
对于网络原创音乐的发展前景,胡戈认为,即使有了一个专业化的大型展示平台,在几年内仍然不可能通过网站使作者获得收益,而是只能借助于传统渠道。最典型的例子是雪村的《东北人都是活雷锋》,这首歌凭借Flash风行网上,最终还是通过传统方式来获利。
·网络电脑音乐和胡戈
说到网络原创音乐的制作,胡戈说,现在大多都以电脑为制作工具,相对于传统音乐来说,其优势是成本低廉,可以个人独立完成,不需要繁琐的操作,编辑方便。但是,就制作水平而言,胡戈认为还不够成熟,原因是大多数网络音乐人从事电脑音乐制作不过两三年的时间,缺乏经验和磨练。
据胡戈分析,目前做网络电脑音乐的大致可以分为三类,一是传统音乐工作者,也就是学院派的,他们为了方便创作而开始使用电脑;二是原先玩摇滚玩乐队的,后来因为乐队解散或者其他原因,成为单干户,然后开始学着使用电脑;三是一开始就玩电脑音乐的,这其中有一大部份是理工科专业出身。这三类不同背景、各有特色的人物在论坛上交流起来,有时非常有趣。
胡戈说,由于电脑是人人都可以操作的,将来还会不断有大量的非专业人士加入到这一行列,难免会因此降低整体水平。但是他主张鼓励所有的人大胆发表自己的作品,而不需要规范什么、约束什么,只有自由的创作空间才可以使网络电脑音乐得到最大程度地发展。
而就胡戈本人而言,由于他的专业原本是工业自动化仪表检测技术,显然应该归入他所划分的三类人群中的第三类。胡戈从大学期间搞乐队开始步入音乐创作,问起他擅长什么乐器,他说,鼓、bass、键盘、吉他都会玩。大学毕业那年正赶上武汉电台招聘播音员,他一路闯关成功,做了两年DJ。至今还有人记得他如此这般地宣传他主持的音乐节目:“胡戈放歌,胡乱放歌。”
1998年胡戈买了台电脑,于是开始搞起了电脑音乐,1999年初触网,办起了他的音乐网站,同年他在全国“创新杯”电脑音乐大赛中获得第一名。在北京领奖的时候,当时被尊为国内电脑音乐先驱的张戈邀请他到北京工作,于是他离开武汉,开始了漂泊的生活,由此一路漂到了上海。
说起这些年的音乐创作,胡戈这样评价自己:
“我做的主要是纯音乐,形式不拘一格,别人无法给我的音乐分类,大家都称是‘胡派音乐’,现在改成‘驴派音乐’了,因为我现在的网名是‘驴’。”
的确,听胡戈的作品,你会发现一种鲜明的谐趣风格,无论从哪方面看,他的作品都不是常规的样式。也许这种表达方式会被一些人指斥为“胡闹”,但是却有种贴近内心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酣畅淋漓的感觉。
比如他在《蚊子蚊子我在这儿!》一歌中,完全用自己的声音模仿乐器来作伴奏,并用一种调侃的口吻唱道:
“一个mm飞进了我的房,左寻右寻,找不到下口的地方
她,害羞又怕光
她,黑夜才活动
她,不是大恐龙
她,就怕见光死
我,晚上不睡觉
我,白天才睡觉
我,通宵开着灯
我,否则看不见
这个mm真是麻烦,非要关了灯才能咬,
可是我却不能满足她的要求,因为在夜晚我不睡觉。
不能关,不能关,
只要把灯一关,我就什么都看不见,
看不见就不能上网,不能上网就不能泡mm。”
至于目前最满意的作品是哪首,胡戈说:
“每做一首作品,我就最满意当前的作品,呵呵,不过过后,就不一样了。目前其实还没有完全满意的,我只是在玩。”——典型的胡派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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